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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国森林资源评估相关概念的探讨

2015-04-02 来源:

2015年2月    第1期

林业资源管理    FORESTRESOURCESMANAGEMENT

February2015      No1

对中国森林资源评估相关概念的探讨

王宏伟1,侯元兆2,霍振斌3

(1国家林业局调查规划设计院,北京100714;2北京中林联林业调查规划设计研究院,北京100714;3北京中林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北京100714)

 

摘要:森林等自然资源的价值评估在我国已经非常普遍,并且还将广泛应用于国家行政管理中。但是,森林资产评估在我国的应用,存在着基础性的概念错误,从而导致众多的评估案例和研究结果不准确。根据环境经济综合核算的理论和方法,重点阐述5方面内容:1)森林的资产价值和服务价值的区别;2) 森林资产、服务等的概念必须与国际和国家的“环境经济综合核算”研究合拍;3)关于自然资产的概念及其分类;4) 关于生态系统服务的相关概念;5)存量(资产)和流量(服务)的区别。

关键词:森林资产;生态服务;自然资产

在我国,森林资源评估近些年已成为一个热门领域,林业宣传、林地流转和绩效考评等,都很需要。特别是党的十八大提出要把资源消耗、环境损害、生态效益等纳入经济社会发展评价体系,十八届三中全会又进一步提出编制自然资源资产负债表,对领导干部实行自然资源资产离任审计,建立生态环境损害责任终身追究制等,这意味着森林等自然资源资产评估,必定要成为一门重要的技术。

但是,截至目前,我国开展的相关评估,以至于相关的论文、讲话、标准等,普遍地存在着常识性错误。常见的问题主要是概念定义混乱、评估对象紊乱、评估方法杂乱,这将必然导致我国森林价值评估的不科学、不可比、不可信。

在国外,早在20世纪80年代后期开始,就已经开始了森林价值评估相关探索,其中尤以联合国环境署推出的《环境经济综合核算(SEEA)》为权威[1]。总体来讲,迄今关于森林资源的评估,已经形成了主流的知识体系。在我国林业行业也有几支力量比较严谨,其研究案例甚至得到了国际好评[2]。但是,由于我国森林资源评估业务膨胀太快,尤其是出现过几个误导因素,导致了目前的乱局,以下从5个方面分别探讨。

1 森林的资产价值和服务价值的区别

笔者认为,我国大部分森林评估案例混淆了森林资产和森林服务的区别,并错误地使用“生态服务功能”这个概念,把森林资产价值和服务价值相加以表达森林的价值[3-4],我认为是不妥的。

举个案例,某市的林地价值是X亿元,立木价值是Y亿元,森林的某年产品和服务的价值是Z亿元,那么该市的森林价值是(X+Y+Z)亿元。这是错误的,就好比把一处果园的价值与这处果园某年的产品价值相加,并称其为“服务功能”的价值。据《联合国生态系统千年评估报告(MA)》[4]可知,“服务”与“功能”是两个概念:生态系统功能(Ecosystemfunction)是指与生态系统维持其完整性的一系列状态和过程相关的生态系统的内在特征,包括分解、生产、养分循环,以及养分和能量的通量变化等过程;生态系统服务(Ecosystem services)是指人类从各种生态系统中获得的所有惠益,包括供给服务、调节服务、文化服务,以及支持服务。按照MA的定义以及很多作者的界定,“服务”是自然生态系统的最终产品,它有时间量纲(国际上为简洁表述,界定“生态系统服务”与“生态系统产品和服务”两个表述内涵相同);而“功能”是森林生态系统这种自然资源的一种属性或过程。这类功能如果被利用,它就变为服务,也就产生了计量和计价的可能,人们可以对资源资产计量和计价,但无法对其属性或过程计量和计价。MA的综合报告和系列专题的原文(英、法)中没有出现过“服务功能”这个概念,MA是由来自95个国家的1360位学者完成的,我们不能忽视。

美国Robert Costanza等13位作者发表在《NATURE》的《全球生态系统服务与自然资本的价值》一文[5],在中国被视为资源价值评估领域的“圣经”,但也曾被错译。错误译文把“生态系统功能”和“生态系统服务”译成“生态系统服务功能”。这个错误错在何处,打个比方就理解了。如一座宾馆,宾馆是资产,接待是服务,它开展接待,收入是服务收入,但不是资产的价值。尽管产生服务收入的前提是宾馆资产,但却是两回事,我们既不可以把宾馆的服务收入叫做“服务功能”价值,也不可以把宾馆的资产价值叫做“服务功能”价值,更不可以把宾馆的资产价值加上年度收入,并称其为“服务功能”价值。这也就是森林资产和服务的区别。当然,同样出自多个国际机构之手的诸如《环境经济综合核算(SEEA-2003)》、《生态系统与生物多样性经济学—让自然资源经济学成为主流(TEEB)》(2010)等文献,也都是秉持“服务”价值和“资产”价值,而不是“服务功能”价值这样的概念,这是不容置疑的[6-8]。

2 森林资产服务等的概念必须与“环境经济综合

核算(SEEA)”相统一“资产”、“产品”、“服务”等,是国民经济核算的基本核算对象。二战以后在西方国家逐步产生的国民经济核算体系,被称为SNA体系,我国原来学习苏联,采用的是“物质产品平衡表体系(Mps)”,此后也转用SNA。SNA包括资产核算和生产核算。资产、产业的概念和分类,生产、服务的概念和分类,联合国统计署都有标准[7]。各国统计部门,也都有统一、细化的标准,这个标准工具,就像一部大字典,绝非可以随意编造,所以,原则来讲,同一国不同地区的GDP可以比较,各国的GDP也可以比较。

SNA的核心指标之一是国内生产总值(GDP)。过去,这个GDP统计,虽然扣除了生产过程中的中间投入(如原材料、能源等),但却疏忽了扣除环境成本,这导致了发展的不可持续性。联合国统计署于1993年,对原有的SNA体系进行了改进,设想在资产平衡表中列出那些被忽视了的自然资产,从而勾画出了一个扩展到环境账户的SNA框架,在国际上称为SNA-1993。我国当时驻联合国环境署副代表李金昌教授参与了这项工作,回国后他和林业经济专家孔繁文研究员以及一批弟子,于20世纪80年代后半期,在我国创新性地开展了自然资源评估研究。

联合国统计署于2003年推出了“环境经济核算体系(SEEA-2003)”,我国有正式译本。2012年2月,联合国统计委员会又批准了“环境经济核算体系(SEEA)核心框架(SEEA -2012)”。但这个SEEA,目前仍然作为SNA的一个卫星帐户。

森林资源评估,是想揭示森林这种自然资产及其产出的价值———当然是指以前不能进入SNA统计体系的森林资产成分。如果对于某一个核算期的期初资产存量和期末资产存量加以评估,就能看出这段期间资产的增减,从而可用于衡量发展的真实业绩。但是,这个新定义的森林资产的新含义是什么?森林产出的新含义又是什么?这些新资产和新产出又是什么关系?不搞清楚这些,就无法开展科学的评估。

3 关于自然资产的概念及其分类

传统意义上的资产(assets),是指企业、自然人、国家拥有或者控制的能以货币来计量的经济资源。这样的资产有以下特点:第一,能给业主带来经济利益;第二,由业主所控制。常见的资本(capital)一词,其含义是业主的本钱,是资产的价值形态,有自然资本、人造资本、人力资本、金融资本、信息资本等形态。因此也常叫做自然资本与生态服务评估,虽然二者在经济学上有很大的不同,但在这里,基本是一个意思。

我国国民核算中使用的“资产”也是指经济资产。根据存在的形态不同,资产分为金融资产与非金融资产,非金融资产又分为人造资产和非人造资产。

问题是,无论SNA1993,还是SEEA系列文献,为了把控经济发展对自然资源和环境的影响,都明确地提出了“自然资产”的新概念。

那么自然资产的新概念是什么呢?

最初,人们认为自然资源中只有那些可以控制并有用的资源属于自然资产,所以称为“自然资源资产”。但是,很快,权威的自然资源经济学者们形成了一个共识并被普遍接受,即没有什么自然资源不对人类有用,都属于自然资产范畴。例如,足够权威的《环境与资源价值评估—理论与方法》[9]一书的作者弗里曼就说,自然环境是一个资产体系;史密特也认为,应“将自然资源和环境资源均作为有价资产”。所以,在SEEA里,所有的地球自然资源与环境,都成了应评估的自然资产,《SEEA》就采纳了这个意见[1,5,7-8]。RobertCostanza等早先发表在《NATURE》的《Thevalueoftheworld’secosystemservicesandnaturalcapital(全球生态系统服务与自然资本的价值)》也早这样做了[5]。

这样,现在流行的“自然资源资产”和“环境资产”之说,实际就是“自然资产”或“环境资产”了。那么,环境资产、自然资源资产或自然资产,都是一个意思了,但最规范的表述是“自然资产(Naturalassets)”,其定义是:由一个经济体所拥有的全部自然要素[1]。这类自然资产,通常都是一个具有多种属性的资产的集合体。如森林资产,包括林地资产、立木资产、形成各种非林木产品的资产、景观资产、产生各种生态服务的资产,以及相关品牌资产等。有时这类自然资产还与人文资产结合,构成一个更加宽泛的资产集合体(如人文自然景区)[8]。资产必须有分类标准,否则就会导致把非同一类别或非同一个层级的资产数据相加,导致统计混乱,自然资产尤其如此。联合国已经有产业分类标准(ISIC)和产品分类标准(CPC)等,但需要拓展,加入那些新来的成分。联合国虽然还没有来得及做这件事,但是一些基本的概念,在SEEA2003、SEEA2012中已有共识,各国也都在遵守。关于这些知识,侯元兆等2005年出版的《森林资源核算:理论方法》[7]一书(尤其是该书第二章:森林资产的定义和分类)有详细引介,欧盟2002年公布的《欧洲森林环境与经济综合核算框架(IEEAF)》,对森林资产的概念及其分类有更详细的论述。

归纳这些研究,其核心意思是,“自然资产”包括以下3个部分[3,8]:1)来自SNA概念体系之中的经济资产、原来分类上属于人造资产的资产;2)来自SNA概念体系之中的经济资产、原来分类为“非人造资产”的自然资产;3)被SNA体系忽略的那些自然环境要素,也属于自然资产,它们是除了上述两方面认定范围之外的那些自然资源与环境要素。

归纳来讲就是:

原概念:经济资产(非金融资产部分)=人造资产+非人造资产。

现概念:资产(非金融资产部分)=人造资产+自然资产。

人造资产排除了原经济资产定义中的自然资产;自然资产为原经济资产定义中的自然资产+其他自然资产与环境[3,8]。“自然资产”这个概念,扩展了原来的经济资产概念,把自然资源与环境也包括在内了。自然资源或环境的“功能”,因为是自然或环境的固有属性或属于生态过程,因此这类自然资产的“功能”属于资产范畴。同时,它重新整合了经济资产中对自然要素的归类,将处于人造资产和非人造资产不同类别中的、与资源环境有关的内容归到一起,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新的“自然资产”概念。经这样处理以后,在自然资源及环境核算中,自然资产将与经济资产中留下来的人造资产(Mannedassets)并列,为系统描述经济与环境的关系提供了前提。构成新自然资产概念的“其他自然资产与环境”这个部分,过去没有进入市场,更没有进入核算视野,正是我们要纳入森林资产评估的。

4 关于生态系统服务的相关概念

生态系统服务是指人类从生态系统获得的各种惠益。人类福利主要来自于生态系统服务,没有生态系统服务,就没有基本的人类福祉[4]。Constanza等将生态系统提供的产品和服务统称为生态系统服务(Ecosystemservice)。他也指出,生态系统服务与生态系统功能不是一回事[5]。生态系统服务的经济价值构成的分析和科学分类,是进行生态系统服务的经济价值评估研究的基础。

一般认为生态系统服务的总经济价值(TEV)包括:利用价值(UV)和非利用价值(NUV)两部分。

利用价值又分直接利用价值(DUV)和间接利用价值(IUV)。非利用价值(NUV)包括遗产价值(BV)和存在价值(EV)。

Constanza等将全球生物圈分为16个生态系统类型,并将生态系统服务分为17个类型[5]。很多研究均以其生态系统服务分类方案开展对生态系统服务价值的评估。

目前,人们对生态系统的复杂结构、功能和过程,以及生态过程与经济过程之间的复杂关系等,还缺乏准确定量认识,生态系统各种服务的量化及各组成之间的可加性等仍存在问题。对生态系统服务价值的定量经济评价存在着粗略性。除了生态产品有市场价值外,由于许多类型的自然资本和生态系统服务的许多方面不进入市场,对这类生态系统服务的定量价值研究,只能是估值。

下面是国际上已有定论的几个相关概念。

生态系统服务[4]:我国常简称“生态服务”。生态系统服务是自然资产的最终产品,来自生态成分、进程和功能。计量和估价生态系统服务的原则是以生态系统各成分为基础,而不是广阔的生态系统。只有计量和估价是“建立”在空间和时间上截然不同的单元之上时,价值的加总才有意义。生态系统产品[4]:是指自然生态系统所产生的,能为人类带来直接利益的有形产品,如木材、森林食品、林产药物、工业原料等。这里的表述没有包括生态服务。一些文献中,为了论述便利,通常把生态系统产品和生态系统服务用一个术语来表述,即“生态系统服务”,中文更为简练的表述是“生态服务”。“生态产品”就是“生态服务”。

联合国千年生态系统评估(MA)把生态系统服务分为4类[4],基础是“支持服务”,在这个基础上产生的是“供给服务”、“调节服务”和“文化服务”,具体种类有:空气净化、水源涵养与净化、调节和稳定局部气候、吸纳废弃物、土壤保育、作物授粉、害虫天敌保护、种子传播、养分循环、生物多样性维持、关键工农业生产要素提供、紫外线防护、风浪抑制、森林文化、森林游憩等。它们是地球上所有生命的生存支持系统,人类的福利和繁荣依赖于生态系统提供的服务。

支持服务:为提供其他的生态系统服务而必需的生态系统服务,如产出生物量、土壤的形成和保持、养分循环等。

调节服务:从对生态系统过程的调节(如调节气候、水资源以及对一些人类疾病的控制)中所获得的惠益。

供给服务:从生态系统中直接获得的产品,如食物、纤维以及淡水等。

文化服务:通过丰富精神生活、发展认知、思考、消遣娱乐以及美学欣赏等方式,使人类从生态系统获得的非物质惠益,包括知识体系、社会关系以及美学价值等方面。

为进一步理解4类服务之间的关系如图1所示。

在图1中,处于核心位置的三角形,就是“支持服务”,法国人称之为“自养服务”,就是这类服务主要是支持生态系统自身运转的,人类很难直接受益,也就是说,某些支持服务不应被核算。在

我国通常把森林生态系统服务归纳表述为以下方面。

森林涵养水源服务:森林在1年内对所处流域的水量和水质增或减的影响。

森林保育土壤服务:森林在其流域范围内,在平均年份下,1年内保护土地和育成土壤的总量。

森林固碳制氧服务:森林1年的固碳总量和氧气释放总量。

森林调节气候:森林在正常年份下对于区域气候的温度和湿度调节效果。

净化环境服务:森林在滞尘、减噪、吸收有害气体、增加负离子、释放萜烯类物质,以及减少太阳辐射等方面的作用。

森林生物多样性庇护服务:生物多样性(Biodiversity),是指物种多样性、遗传多样性、生境多样性。这个定义不能简单地移植用于森林生态系统服务核算。

森林农业防护服务:正常年份树木群落改善农作物生产环境的增产效益。

森林景观和游憩服务:因森林存在而形成的景观与生境所提供的美学服务,是森林的景观服务;森林接纳入林游憩是其游憩服务。

森林生态系统的功能只有对人类社会直接有益并被社会享用时才能转化为“服务”。通常这种服务的计量以1年为时间单元。不同属性的服务的计量单位不一样。

从经济的角度出发,生态系统服务可被视为社会从自然资本获取的红利。维持自然资本的存量可确保未来能持续提供生态系统服务。

5 存量(资产)和流量(服务)的区别

自然资产的价值,指自然资产在某一个时间点上的价值,它是一个存量,没有时间量纲。国民核算中,通常是对一个核算期的期初资产存量和期末资产存量进行核算,从而考察自然资产存量的变化。如果自然资产存量是下降的,那么,即便是这个期间的产值每年都很大,但赖以发展的自然资产减少了,这就导致了发展的不可持续性。以往数百年的工业发展和财富积累,正是属于这种情况。而生态服务的价值,有时间量纲,它总是意味着某一个时间段内的产值,比如一年内[1,3,8]。

这里涉及到下面两个概念:

存量:是在某一时点上测算的资产的量,无时间量纲。在林业上,清查的林地面积、森林面积、林木蓄积等都属于林业资产的“存量”。

变量:存量并非不变。一个资产核算期的期初存量和期末存量之差,就是该资产的变量。这个变量有正有负,变量下降,来自于森林资产的耗减和退化,变量上升,来自于资源的培育和生长。

流量:流量是必须按一定时期测算的量,有时间量纲。如产量是某一时期生产的产品流量;收入为一时期的货币流量,有时间量纲。在林业上,年度造林面积、采伐量、生长量、森林生态服务等,都是“流量”。

存量与流量的关系:两者之间有的有对应关系,有的无对应关系。对于有直接的存量对应物的流量来讲,存量之变量来自流量,存量之变量在两个特定时点之间在量上的任何变化,又取决于其流量对应物在该时期内的大小。在林业上,森林资产,在连续的两次清查期间的存量的变量(增减),就是来自于这两次清查期间的流量积累。在这里,期初的存量和期末的存量之差,等于期间的流量之和。林地面积、森林面积、立木蓄积等都是如此。

在我国的很多评估案例中,没有搞清楚上述概念的根本区别,往往把多年积累的资产存量价值,与1年的服务流量价值相加,再进一步以此两个非同类的数据之和去除以某区域、某年的整体GDP,求得森林产生的“绿色GDP”,这是违反经济学的。GDP是国内生产总值,是一个流量,不能以森林资产价值垫底。

6 结语

我国的森林资产评估,主要存在3个问题,一是混淆资产与服务的概念和价值,主要体现是“服务功能评估”这一概念;二是把不应计算在内的诸多自养服务也计算在内;三是把资产存量价值和服务流量价值相加,除以某年份的国内生产总值,得出一个“森林绿色GDP”。

要让森林资产评估走向规范化和科学化,其前提是应建立4项标准,一是资产、服务等概念与定义的标准化;二是资产、产业、产品等分类的标准化;三是资产估价体系的标准化;四是计量与计价方法、账户结构、记账规则等的标准化。

值得一提的是,究竟什么情况下对其使用“核算”一词,什么情况下使用“评估”一词,迄今没有文献给予阐述,但这不是原则性问题。我们的理解是,在国民核算当中,一般使用“核算”,而在资产交易和平常的业绩考察当中,使用“评估”,比较合适。

 

参考文献:

[1] 联合国、世界银行.环境经济综合核算SEEA-2003[M].丁言强等译,北京:中国经济出版社,2005.

[2] WuShuirong,HouYuanzhao.Valuationofforestecosystem goodsandservicesandforestnaturalcapitaloftheBeijingmunicipalityChina[J].FAOUnasylva,2010,234:1-2.

[3] 侯元兆吴水荣.生态系统价值评估理论方法的最新进展及对我国流行概念的斧正[J].世界林业研究,2008(5):7-16.

[4] 张永民.生态系统与人类福祉:评估框架[M].北京:中国环境科学出版社,2006.

[5] RobertCostanza.Thevalueoftheworld’secosystemservicesandnaturalcapital[J].Nature,1997,387.

[6] 联合国环境规划署.生态系统与生物多样性经济学-让自然资源经济学成为主流(TEEB)[M].MaltaProgressPress,2010.

[7] 侯元兆,张颖,曹克瑜,等.森林资源核算:理论方法[M].北京:中国科学技术出版社,2005.

[8] 张志强,徐中民,程国栋.生态系统服务与自然资本价值评估[J].生态学报,2001,21(11):175-183.

[9] 费里曼.环境与资源价值评估———理论与方法[M].曾贤刚,译.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2.

 

 收稿日期:2014-10-23;修回日期:2014-12-23

作者简介:王宏伟(1961-),女,黑龙江拜泉人,教授级高工,主要从事林业建设项目咨询和森林价值评估工作与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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